便要勾着他的肩膀要亲上来。
谁知嘴唇还没贴上去,就听见薄邵言低低地喊道:“池安夏,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跟我认错?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都等得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闻言,池欢俞心里猛地一怔,难道他是把她当成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了?
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身子重重地往她身上一压,薄邵言就像是疯了一样,连前戏都没有直接就闯了进去。
“啊,邵言哥!”
池欢俞心里又惊又喜又疼得厉害。
虽然薄邵言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是她却装作很矜持地半推半就,娇滴滴地叫着:“邵言哥,好疼呀......你不要这么急好不好?人家还没有准备好......”
“你这个水xing杨花的女人,还要跟我装下去贞洁烈女,看我怎么把你撕碎了吧!”
“啊!邵言哥,不要......啊......”
窗外风声阵阵,屋里的女人却像是喊破了嗓子。
池欢俞可能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今天她会成为池安夏的替身,在这个男人身下承受这样的疼痛。
可当她睁开第二天眼睛,第一眼看见这极致完美而浪漫的婚床,还有薄邵言那张英俊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