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赶紧都过来护住池安夏,瞪着溜圆的眼睛望着薄邵言,示意他别想得逞。
终于薄邵言被带走了,池安夏就像是失去支撑似的,顺着墙壁就倒了下来。
还好有林筱筱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夏夏,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找医生来?”
现在的池安夏虽然已经自己摘掉了绑在头上的纱布,可是头上的伤还是让人轻易可见。
她努力站直身子,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后才回答:“我没事,不用叫医生了。”
她这是自我安慰,毕竟自己最大的伤口不是在身上,而是在心上。
林筱筱见她说没事,也就没有坚持了。
另一边,薄邵言被带到警卫室里也是大闹了一场:“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家伙,都认不出来我是谁吗?竟然敢把我请过来喝茶!”
说着,他伸手就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摔倒了地上,“啪”地一声,茶杯连同茶水都就碎了一地。
警卫队长赶紧说道:“言少别生气,我们也只是奉公办事,您只要配合调查下就行!”
“调查个什么?你是要叫我把祖坟跑出来,证明我是谁吗?”薄邵言不高兴地叫骂道,刚摔了杯子就才发觉嗓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