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听说,那分明就是,那段视频我可是看了好几遍呢,池安夏被上的时候那叫一个yindàng!”
身旁的其他人也紧跟着奚落起来,其中属沈乐薇说的话最难听:“就算你找的那个野男人有点钱有点势,那又怎么样?人家还不是只想玩玩你,等把你玩得厌烦了,还不得照样把你踹了!你就活该一辈子背着脏名,被无数男人玩弄吧!”
池安夏听着这些男女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脸色却很淡定。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帮sāo浪贱姐妹团就是池欢俞找来专门围观奚落自己的,她要是真生气,真在意了,那反倒是上了池欢俞的当。
再看池欢俞带来的这些人,池安夏反倒笑了起来。
这一笑却让池欢俞和沈乐薇心里不淡定起来,这女人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受刺激疯了?
池安夏笑完,便脊背挺直地站在这些说话拿腔带式的女人们面前,说道:“池欢俞,你叫我怎么评价你这猪脑子呢?”
“你说什么?谁猪脑子了?”池欢俞生气地问道。
“说你呀!”
池安夏不紧不慢地抱住手臂,眼波从左扫到右,然后撇撇嘴评价道:“就你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