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拽又拽不回来,打又打不过去,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放手,你给我放手,叫大姐也没用,今天老娘郁闷,就要拿你出气!”
一时间,裴义不得不跟她纠缠着......
另一边,池安夏被墨厉城带回酒店,酒劲依旧没醒。
她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被放到一张大床—上,翻身又想逃跑,脚下一滑却摔倒了铺在地上的天鹅绒毛毯上。
墨厉城回房间里找来解酒yào,就看见她已经掉在地毯上连爬都爬不起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俊眉蓦地一蹙,伸出手就将小女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她的床上,便冷声命令道:“池安夏,给我把这个yào喝了!”
池安夏迷迷糊糊地,眼前的人影都是重影的,只更看不清墨厉城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她只感觉男人的大手用力掰开她的嘴,就要给她往嘴里硬塞东西。
她一个不高兴,抬手就把他手里的解酒yào就给打掉了,还气呼呼地嚷着:“我不喝!我又没有生病,干嘛要我吃yào?你起开,我要出去!”
说着,池安夏推开墨厉城就从他身边爬起来,就摇摇晃晃地往浴室门的方向走。
可她刚起身还没走几步,人就不由自主往前栽。
幸好,墨厉城大手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