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墨厉城说,池国雄最近心脏不好,近期需要做手术,而妈妈的后遗症已经通过康健恢复不少。
她现在就是想听听,叶寒琛究竟会怎么说。
结果,叶寒琛照样像6年来给她的答案一样回答她:“池伯父和伯母的身体都好,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池安夏手指抖了下,依旧不死心地问道:“那薄家和墨家现在什么情况?两家关系还是势同水火,彼此敌视吗?”
叶寒琛见她今天特意问起北城那边的情况,于是放下筷子,神情认真地回答她:“对,不过有叶家在,绝对不会让墨厉城将薄家吞并的。所以,你就放心在澳洲带着孩子们生活吧。”
“是吗?看来我们暂时没有机会会澳洲了吧?”
池安夏语气低婉地说道,清澈的眼眸不由得氤氲上一层水气。
至于薄美茹和薄绍言的情况,她没有问过墨厉城,也不想问。
但是她这一下算是有些明白了,这6年来如出一辙的答复,其实都是在安抚她。
叶家也好,叶寒琛也好,都只是想让她无牵挂地在澳洲生活下去。
可是现在......让她还如何相信家人一切都好?
叶寒琛仿佛看出她今天哪里有点不对劲,便关心地问了句:“安夏,你今天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