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敏感地察觉到并迅速将视线调转到那边，直到确认切如常才能稍稍放下心来，马上却又提了起来。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这里是阴间，是死人待的地方，季晗现在也是个死人、抹孤魂，可他总觉得他还活着，是以他格格不入、他恐惧、他不安，他甚至不敢绕到前面去看下那个艄公的正面。
很时候人害怕的并不是死亡本身，恐惧，往往源于未知。
而季晗他恐高、怕鬼、怕打针抽血输液……我们只能说，他怕的有点儿。
“哗啦——”浆破开前路，带起片水纹。
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突然从水里跳出来，猛地要跳上船来，被艄公竿子打下去，迅速在水里沉了下去，却没有发出点儿声响。
仿佛是个信号，前后又突地冒出了四五个黑影，迅速地向小舟靠拢。
“坐稳了，掉下去，你也和他们样。”艄公嘶哑的声音又次传来，隐约还带着几分嘲弄般的恶意。
试图从前面上船的都被艄公几竿子打了下去，而从后面围拢过来的却好像畏惧着那盏季晗的魂火而不敢过于靠近，只能是隔着半米的距离围着，看着。
只是它们离得太近了。季晗能清晰看到它们浮肿苍白的面孔，微凸泛白带血丝的眼睛和试图伸向小船的，死灰枯槁的双爪……
季晗只能把自己缩得小，挨魂火近些……他想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但过不了半秒就又神经质强迫症般地睁开，死死盯着这些不断
第18章 黄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