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
吴悠点头,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又想到下午可以吃到有咸味儿的肉了,就忍不住开心。
青琅也高兴,他感觉吴悠对食物的见解比他要强得多,习以为常的东西,到了她手里,那滋味总是要美妙些。
晚饭吴悠做的盐焗鸟,从盐焗鸡转化而来,只是缺少工具,她便琢磨着先把盐倒在烧热的石臼里炒热,然后用木铲不断把热盐浇在鸟身上,待表皮些微入味变色,则直接把一半热盐用树叶包了填进鸟肚,另一半敷在鸟皮上,用树叶裹上气根缠紧,和了点稠泥糊在外头,扔进火堆里烧去了。
“这吃法可真复杂。”青琅感叹。
“你等着,待会敲开那泥,再剥开那树叶,鸟肉已经被盐彻底焗入了味儿,那叫一个色香味美,连皮带肉都咸香弹牙,骨头都能嘬得干干净净。”吴悠咂吧嘴,她好久没尝到咸味了,天可怜见,这地方不愁盐。
“悠悠你别说了。”青琅狠咽口水。
吴悠噗嗤笑了:“看把你馋的,好了,拿柴刀过来,我要片鱼片儿了。”
青琅赶紧递上柴刀。
鱼早就被青琅片开去骨洗净,吴悠先拿果荚绒团把鱼肉水分吸干,再用柴刀慢慢的片成五毫米厚的鱼片,片到一半,她突然咦了一声,停住了刀。
“怎么了?”青琅不知她为何停下。
吴悠看看他,又看看鱼,有些为难。
“悠悠,到底怎么了?”青琅碰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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