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不奇怪!”
远处打饭的人往这看了眼,没发现有人受伤,也就收回了目光。
于是珈以被院长带着过来时正巧就看见了这幅画面。
院长似是有些尴尬,但这时过去斥责那些孩子也有些不合时宜,只先挂了笑和珈以解释,“都是些孩子,平时打打闹闹也习惯了,不会伤着他们的。”
珈以没搭理她在说些什么,她大步过去,摘了墨镜就唬得全场安静如鸡,却只皱着眉头盯着那个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小少年,等了几秒钟等不到他抬头,不耐烦地用脚轻轻踢了他的鞋子,“喂,褚凉,抬头看我。”
褚凉。
这是他很久很久不用的名字了。
这里的孩子叫他红眼怪,连带着大人也叫他红眼,他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抬头吧,褚凉对自己说,我只是想看一看,谁还记得我的名字。
然后他抬起了头,正好逆着窗外活泼热烈的阳光,看见了站在他面前,似乎能遮天蔽日的身影。
阳光将她栗色的头发染成了金色,把她妙曼的曲线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虽那张脸只能看见个朦胧的轮廓,她却依旧美得像是个从天上来的仙子。
珈以将他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确认没缺胳膊少腿或者是重伤了哪里,下巴一抬就又将墨镜带了回去,掩盖住眼里犯困而漫上来的水色,冷冰冰的语调听着没两分人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