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回过头来,“褚少爷,您昨天打架的事,褚小姐已经帮您摆平了,还请您安心上学。”
管家向来一板一眼,不该说的一句不会多,最后这句转诉于谁,都不用再猜。
褚凉想到这段时间来受到的关怀究根结底都是来自于谁,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来越强烈,且强烈得让他心情愉悦,“知道了,钟叔,谢谢。”
他下了车,吐出一口浊气,挺直了脊背朝教室而去。
那一瞬间,好似毛毛虫破茧成蝶。
他还是他,他又不是他。
之后的日子一如褚凉刚来时候的安详宁静,教室里的人好似都在全心全意的学习,他脸上的伤痕没引起任何一个人的疑惑,他的红眼也不再受人瞩目,只除了那些很小心落在他背后的目光,和很轻很轻的议论声。
但一个星期之后,这些都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他值得别人关注的时间,也就这么点长。
课间的谈话恢复了以往的热闹,褚凉趴在桌上,能听到某个名字被人不断提起,说她长得多好看,性子多冷,演技多好,最近又做了什么什么……
他低头写着作业,写着写着就笑出来。
那是种很隐蔽的快乐,别人花再多的努力,摸到的也是她的边角,而他只需要露出几分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