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都是你那好弟弟导演出来的。
——因为我回答了他的问题,“毛婶是谁?”
短短几行字,褚陵看得额角青筋暴涨,那张纸直接在他手中化为了灰烬。
说出口的每一个字,恨不得都已被剥皮抽筋,“让他们停车,等我到。”
然而车并不会停下。
开车的钟叔在等他们撤完车上的所有东西之后就干脆地打晕了剩下的人绑好给挂到了路边相对的两棵歪脖子树上,上了车敲了敲那小窗,“珈小姐,褚陵应该赶过来了,褚凉那边估计也就十几分钟就到。”
“好。”珈以坐在空无一人的车里,脸上早不见了方才的癫狂,“钟叔,朱励那边我已经说好了,等我这儿一乱,你就赶紧走,带了他们几个往南边撤,日后等过个三五年,再回来帮我看看这截然不同的世道。”
她这是在交代身后之事了。
钟叔知晓她这几年过得累,也知晓劝不住她,只点头,“听小姐的吩咐。”
珈以笑了笑,慢慢伸手打理了下满头的乱发,深吸了一口气酝酿好情绪,转动了手上另一个手环。
这与那银手镯一样,都是朱励的人按了她的吩咐拿来的,其实就是个随身携带且隐蔽版的直播器,带光幕界面,转动后就会直接连接到某个直播平台,播放的同时还会录制,据说曾经一度风靡全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