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邵猷由一开始的冷眼旁观到愤怒斥责再到威胁恐吓,一个招都没灵,反而被她哭得脑门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心一抽一抽地疼。
往前他哪里有让她哭得这么惨的时候。
就是当年逼着她留下,后来又间接害死了她那个许郎,她也没这么哭过。
邵猷对她无计可施,扬起的手在看见她那又被眼泪糊上了的包着绷带的手时就落不下去,倒是将自己气得跳脚,还站在原地,连眼不见为净都做不到。
最后他甚至迁怒于余管家,将这烂摊子毫不犹豫地扔给他,“把她哄好了!”
余管家眼皮一跳,心说爷我就是再知晓人心里那点曲曲绕绕,也不知道这傻子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又是为什么哭啊。
他腹议归腹议,脚步却是按着侯爷的命令去做的,想了下家里婆娘哄大孙子时的模样,碍于侯爷在一侧虎视眈眈,不敢伸手去抱,只能蹲下身,先帮着吹了两口那砸得乌青的地方,“疼了是不是?管家带你去上药好不好?”
珈以看都不看他,继续哭。
邵猷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想到昨日他一刀下去她竟躲都没躲,上前两步,伸手就戳在了那乌青的地方。
珈以抖都不抖一下,抬起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