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说得很慢,按前尘往事算起来,其实原身与这许郎应是很有几分缘分的,她断了这姻缘,却欠着一个收尾,“你日后也找一个你心悦的姑娘,好好与她过一辈子。”
许郎眨眨眼,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想笑,甚至还觉得心里有那么一口郁气全然吐尽了,又一眨眼,他却觉得莫名其妙。
而不等他对此作出什么回应,门口便传来了一声轻咳,不再黑脸的淮阳侯从角落里站到了门口,霸道地挡住了大半个,倒是很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好似他不如愿,旁人也别想如意。
可偏偏对上珈以转过去的目光,他开口的嗓音就和那身气势不相符了,倒像是被丈夫压制住的小媳妇,颇有那么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我们要走了吗?”
急急追着补充了一句,“天热,晒,车夫快受不住了。”
珈以懒得提醒他,眼下还是乍暖还寒的四月天,这会儿又是傍晚,受不住晒的那除了冬日里堆出来的雪人儿也没谁了。
她只是看了邵猷一眼,成功地将在战场上被十万敌军压阵都丝毫不怂的淮阳侯逼得后退了小半步,才和许郎告辞,缓缓地走过去,伸手一抬,就和老佛爷要小李子摆驾那样,说了一句,“走啊。”
邵猷扶着她的手,又垂下来握住,走得眉开眼笑。
一高兴,他就忍不住要做些什么,看着半靠在他身上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