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回头看了眼外面都才灰蒙蒙的天, 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非要送珈以去上学,结果送到了校长办公室, 坐了五分钟被校长笑眯眯地送出来,寒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从兜里掏出个手绢来捂住鼻子的同时, 转头闲聊似的问了一句,“天儿这么冷, 教室里装空调了吗?”
校长单知道这位是市长跑去省里才抢来的了不得的大户, 本市下半年的纳税头名就专给人家的公司预约着了, 却不太了解人家早名扬四海的“女控”头衔。
早几年镇海堂刚金盆洗手变成镇海股份有限公司那会儿, 有些不怕死的货色在舞会上对这公司里唯一的小公主动了下手——从人家手腕摸到了手臂上——当天晚上就被人卸了手臂,送到医院治好了,连着三天给卸了三次。
手段不恨, 大概也就是金盆洗手时带了点水珠子出来没洗干净。
可打那儿后,愣是斜眼的人都没敢多看小公主一眼,就怕被当成猥亵处理了。
一辈子投身教育事业的校长没听过这些消息,单纯觉得是学生家长有点宝贝家里的小疙瘩, 很是客气也很是笼统地回答了, “天冷,一冷一热容易感冒,冷些正好提神醒脑, 教室里人多,平时上课都关着门窗,不会冻着孩子的。”
他话没全说,江大海已经偏了头,看见了那些装了却没在工作的空调机。
于是珈以就感觉到书包带一紧,她爹已经从身后揪住了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