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云少侠他自个出息!摊上了这么个爹, 要不努力,真得丢人。”
“嘿,你还说他丢人?人家去年单枪匹马闯了那西南的独秀宫,前年与那自视甚高的五毒教教主过招取胜,前前年还从魔教手里救了十几号人的事儿,怎不见你去做一二件出来?光在这闲着搓牙花子!”
“我这不说他爹嘛,又没说他……我那二舅老爷的亲孙女还是他给救的,要那日让我见他一面,我给他跪下磕头喊爷爷都成!”
“这可是你自个说的,我作证啊!”
“我也作证!”
“行,赖不了你们的,你们倒是把我爷爷叫出来啊!”
许是喝酒上了头,这几个汉子叫嚣得更厉害,而与他们隔了两桌的位置上,一个少年原先是气恼得满脸通红的脸色这会儿倒成了憋笑憋的,好容易缓过气来,那手肘去戳戳他左手边的人,那语调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喂,师兄,他们在等着你过去喊爷爷呢!”
低头安静用膳的青年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冷清而庄肃,轻飘飘地一眼扫过去,那调皮捣蛋的少年就敛了神色低头,安静装乖。
他这模样,若是旁的师兄师姐们瞧见,怕就要原谅他了。
独独这位大师兄例外,依旧训他,“酒后醉言,你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