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甚是妥帖,“江湖败类,自然是得而诛之。”
青山派掌门人朗声大笑,拍着他的肩夸赞少年人确是有志气。
那几位自然也只能跟着笑,心想自个如今还无波无浪,这劳什子的云少侠应当还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吧?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小儿罢了,又被亲父忽略。
他们几位凑头窃窃私语,心下却还是难安,想着还是先试探一二。
先不说严枕云回客栈的路上被人劫了道,这头客栈里一个人影就晃进了珈以的房间,抹黑将她桌上的糕点吃了大半,又灌了好几口水,才算是缓过劲来。
只他累成这样,看在床上安逸闭目养神的珈以就更不爽了。
好歹还念着她如今内伤极重,自己就着最后几口凉水细嚼慢咽最后一块糕点,边与珈以说探听到的事,“他们怕是真要那魔教下手了,你就这么自动自发地上赶着往上凑,不会闹出个好歹来吧?”
“有好歹又有什么要紧,左右我也活不过多久了。”
珈以依旧躺着,眼睛都未睁开,天黑,滕星野瞧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她这语气,就只觉丧气万分,“你这人,怎么活得这般没劲。”
偏珈以还能一句跟着一句地顶回来,“我这不是没劲,我是没活的力气了。”
她如今六腑疼得厉害,是真不想在这个任务里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