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印给擦干净了。
过程里,贺梢就跟个木头人似的站着任她动手,直到珈以收回手,从她手包里抽出张纸来擦手纸,他才退开两步,提醒她,“这样对男人动手,不好。”
珈以拿手指上还留着的红印给他看,“用纸巾擦,擦不干净。”
贺梢定定地瞧着她。
珈以半点不怂,好似她刚才那举动理所当然,“你不也没躲吗?”
贺梢给了她开了车门,手按在车门上防着她撞了,好一会儿才“嗯”了声。
他的声音离得太近,不是那种隔了电波缓缓而来的感觉,音调带起的浮动更加直接惑人,连着他身上的气息而来,珈以身子一崩,头磕在了他的手上。
两人互相失神丢脸,谁也别笑谁,接下来一路安稳。
98、别人家的金主(4) ...
贺梢在高铁站下了车。
他来时心慌意乱, 手里握着的只有过去几年写的乐谱,担忧着重病在床的父亲, 差点茫然不知前路。可再来时, 依旧心慌意乱,理由却换了一个。
活了二十四年, 贺梢从没想过,他还有一见钟情的时候。
可直到此时还安静不下来的心脏活生生地向他强调着他想要忽略的事, 贺梢深呼吸下捏紧了鼻梁, 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