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势的那一方,总是会觉得不甘愿。
贺梢垂了眼,他的双眼皮挺深,这样半个耷拉着,还能看看一道浅浅的弧,长睫遮住了他的眸子,也遮住了他眼里的神色。
“那么,”珈以又问他,“你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仗势欺人的感觉?”
半分钟的沉默之后,贺梢点头,“好。”
网上齐延的丑闻还在吵,有些个大V应该是收了好处,站出来为齐延的“真爱论”背书,倒是还真给他拉回些局面来。
似乎大家都把珈以的那句“金主”,当成了她最后的辛辣嘲讽。
而北市某个圈子里却渐渐变得有些怪异,甚至连几个往日里不肯参加宴会的人,都微微露了面,就想看个奇观——何珈以她真包了个小白脸!
珈以端着杯红酒,另一只手搭在贺梢的臂弯里,正在和面前的某位她世叔搭话,末了那红酒见底,她顺手放在了侍者的托盘上,手掌划过去就要另端一杯。
“别喝了。”
贺梢侧着低头,提醒她,“空腹喝酒不好,伤胃。你已经喝了不少了。”
他说这话的音量不大,但满场目光都似有若无地绕在他们身上,周遭谈笑风生的,说不定也就在竖着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
因而贺梢这话出口,就有人在心里嗤笑了声。
何珈以那可是何有道的独女,掌着何氏的人,从小被她亲爹养出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据说没少拍着桌子和公司董事顶嘴,也是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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