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她下手?”
曹吉被按在地上,面色在瞬间的惊慌后就冷静下来,带着森冷的笑回视,“我与夏公公结下的梁子也不少了,应该也不差这一星半点吧?”
他是想到自己这些时日的惶然,心里咽不下这口恶气。
刚出了承乾殿,他就与杨太后说了要审人,再强调一下要赶在夏司廉这个盛平帝的走狗之前,顺势再把海福拉下水,海福再护着这小奴才,也不能接二连三的忤逆,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不过是一个走得近的小奴才罢了,留下口气就行。
曹吉平日里对手下人的回护,也就是尽力救他们一命,将心比心,他觉得夏司廉会做的也就这么些,所以才为自己出了口气。
眼下夏司廉露出这幅模样,怕也是恼羞成怒罢了。
一瞬之后,夏司廉冷静下来的脸色,似乎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可夏司廉收了神情,压了一肚子的怒火,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却不再转头去看挂在刑架上的人,露出个极度扭曲的笑。
“罢了,人毁成这样,我也下不了口了,曹公公留着自行处理吧。”
夏司廉说了这句话,转身就朝着门口而去,走了几步后停住,回过头来,想起什么,这会儿再朝曹吉笑,就灿烂了许多,“对了,我想起来,那狗胆包天的刺客的房里,搜出来张单子,好似与曹公公你关系匪浅呢。”
曹吉的脸色煞白。
过了两日,宫里的风声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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