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盯着珈以, 眸子里已经露出了凶光。
珈以在这一瞬间觉得,真的很神奇。
因为她曾经用过这个说法, 而那时候, 听到这个答案的韶澄, 基本和成铎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于是她点头, 妥协地轻而易举,“好,我不这么说了。”
再回去的路, 两人一路无话。
珈以上楼放水洗澡,衣服都扔在外面,浴缸里放着水,她裹着浴袍坐在浴缸边上, 靠着墙坐了许久, 等到浴缸里的水都放到一半了,才敲了敲浴缸里侧的一块瓷砖,翻出个精巧隐藏的抽屉, 从那里面拿出个手机来。
珈以买这个房子时,成山欠着赌债的那几家地下赌场还会上门催债,她在装修时留了心眼存下这些,为的还是在被逼无奈时脱身。
手机都是七八年前的老款式了,好在品牌可靠,还是能开机。
电话拨过去,接通,郭耀很是疑惑地“喂”了声。
语调听起来,半点没有私下和她插科打诨时的油腔滑调,对得起刑警这庄重的职业,倒引得珈以笑了一声。
也不知他是怎么听的,居然从这一声笑里认出了人,脑筋转过来的第一反应,问的就是,“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问得又急又慌,像是怕极了她出事。
“我没事,”珈以先答了一句,温而缓的语调好歹先让脑袋里都出现了数十个刑事案件的郭队长先冷静下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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