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是一定要塞的。
巫月每天都帮她换药,还说穴儿里塞着玉势是公爵大人的吩咐,不能拿出来的,要是让她看到自己偷偷拔出来,恐怕剩下的日子她要一刻不停地守着自己,确保自己被那根粗长的玉势肏着的。
锦喻在被子里找到了被拔出来的玉势,想要将玉势插回去,可是她躺着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要从哪里插进去。
被撑得鸡蛋一般巨大的肉洞在恢复正常的身体机能后,短短一天就收缩成了小拇指粗细的小洞。
她柔软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腿间软嫩的花瓣,寻找着能插进玉势的嫩穴,可是小穴儿已经恢复了紧致,她摸到了,却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将那25厘米长的粗硕玉势塞回到体内。
巫月的药很好,虽然浑身酸痛难耐,可至少锦喻已经可以动弹了。
毕竟距离那一场激烈的性事已经整整五天了。
书桌上有一面巫月留下的镜子。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楚,挪动着自己从大床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