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了太久,灼烫得不像话。
尤其是娇软的小子宫被滚烫的大龟头撞得拼命收缩,越想要抗拒越是被肏得更狠!
莫森的撞击又快又猛:“只有疼吗?”
交合的性器越来越湿,他涂的药膏只有那么多,除了药膏之外,湿漉漉的液体将莫森身下的被单都打湿了一大块。
那些淫荡的爱液,可都是从她的体内流出来的啊,她竟然还好意思喊疼?
她的穴儿早就被男人肏出了感觉。
每一次嫩肉被滚烫的大龟头刮擦顶弄,都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滑腻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在男人越来越快的抽插中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淫靡不堪。
“啊啊……”她小脸儿无力地贴在男人坚实的胸肌上,泪水和汗水将他的胸毛打湿。
她的穴儿是诚实的。
纵然红肿的不像话,里里外外的灼痛也是真的,但他的巨棒每时每刻都刺激着她体内所有敏感的嫩肉,越是疼越是爽,她的穴儿和小子宫被男人肏得充血红肿,却亢奋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