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给他整理好裤子,当我摸上他的小尾巴时,真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感,就稍微狠狠捏了下它,谁知,它竟然小小跳动了下,胡小让也叫出来,“你干嘛!它是肉长的,会疼!”小让同志已经很大的火气了,我却仿佛看到了点希望,握着它,“要不,我试试?”不容小让回答,我的手已经下下撸起来,有时稍微用指甲碰碰,它还是没大起色,这下,咱心要豁出去了,不管了,定要让它硬起来!
就这个信念,定要让它硬起来!我头脑发热,开始不管不顾起来!
始终没有用嘴,咱也是有洁癖的,人却已经象蛇样慢慢缠上他的身体,右手始终套弄着它,左右框上他的脖子,我的唇点点从他的颈项开始往上吻起,在他的喉结处打着转儿,又吮吸着往上,“紫上——”他已经开始啜息,意乱情迷间,扭过头想吻住我的唇,我在他唇角滑,又向下吻去,这时,我已经松开了他的小尾巴,人爬上他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臀缝压着小尾巴渐渐地揉,渐渐地揉,唇却又顺着他的喉结往下轻探,边解着他胸前的衣扣边吻,直到腹下小尾巴上方,轻轻咬,明显感觉小尾巴翘起来些,我人真喜啊,再接再厉,坚决不用嘴,用自己的脸颊去揉碰它,小让同志突然就抱起我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他的唇饥渴热烈地烫下来,额角,鼻尖,脸颊,还有那唇——
不能否认,小让同志的唇舌点儿也不在唐数错晓之下,让人欲仙欲死。
我在他唇间呻吟出声,眼迷离的能滴出水,手,插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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