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外。
不用打听,你去中国语学院,人都往他们那小礼堂走,我跟着就去了。
我个学生打扮儿,也没人问我,进去了我还在走道边儿找到座儿。幸亏来的早,人后来越来越,位子是彻底没了,走道上坐着都是人。
我听见我旁边两女孩儿算是彻底交代了胡小让的“出身”,敢情这浪荡子肚子里还真很有些墨水,他是北外法语系研究生毕业,后来又去索邦大学渡了层博士金,留学归来,暂无明确工作。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玩不开?有个好“爸爸”不说,自身,外面有个好皮囊,内里又不是草包,也该他狂。
小让同志上台了,颇有“影响力”。
怎么说呢,“影响力”的精髓是种不经意的吸引力,它比你所追求的优雅分气度,少点刻意的修饰。
此时的胡小让是我见到的把“影响力”与潇洒悠然结合地最好的例,当然,特指此时在台上的胡小让。其余时刻,不谈。
“小时候读古书,再大些读洋文,遇到不认识的字,我从来不查字典。如果不认识的字少,看看上下文,蒙出个大概意思。如果不认识的字,索性大段跳过,反正也不是高考试题,新婚必读,也不是我家的族谱。”
底下学生阵笑声。他就那样脚搭在另脚脚背地倚在讲台上,还戴着个眼睛儿,手边还有个杯子,让人忍俊不禁的是,竟然是六七十年代盛行的那种搪瓷缸,上面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诗经》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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