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了“忍辱负重”这四个字的分量!原来这样沉重。
从训导处出来时,藏布在门口等着我,她拍了拍我的肩头。
“没事儿吧,”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她搂着我的肩头起走。
“没事儿的,主要那天是中午午休,来往些家长见着了,你知道,墨笛的那些家长就是墨迹,喜欢点儿芝麻绿豆大的事儿闹的水响,校方也是迫于压力,肯定要做出点姿态。”
我点点头,“知道,我没事儿”
藏布笑着也点点头,“不过,咱把话说回来啊,你咋地这有能耐哩,搞得风扬两大神就能把鼻涕把泪的喊着你哭地稀里哗啦?我告诉你,我那天是把眼睛都看凸了的啊,那两是动了真情咧。”
这我没做声。事后,我是听不少人过来跟我说,那两小狼崽“泪洒真情露”的场面。人人跟我说他们有真情,人人跟我形容“唐数如何默默泪流满面,晓错如何哭喊泪流千行”,我已经淡然。他们真情也好,做戏也罢,我都不想再和他们有瓜葛,这次,我在训导处认了这个错,如果我真有欠他们的,也就此还了吧。
其实,细想想,这两只完全是自己“贪玩”招惹来的,又何尝没错?是自己错了吧。我发誓,今后定慎行慎言,决不能再连累我的弟弟了。
回到教室,正好班主任召集大家说有事交代。
“期中考试已经结束,按照惯例,学校要召开家长会,这是‘告家长通知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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