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冤枉、冤枉啊。”
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接过锦衣卫手中的尖刀,用刀尖抬起他的下巴,“御史大夫谈何冤枉,不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么。大人作为三公之一,也该言行一致,为其他臣子作出表率。”
眼下命不由己,御史大夫哪管什么表率,全身僵硬着生怕刀尖扎进他的喉咙,只哭哭啼啼的重复,“臣糊涂,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糊涂?”楚清宴轻笑一声,“大人年纪轻轻竟然就糊涂了,如何协理政事,不如回家多休息休息怎样。”
龙椅上的承安帝从善如流接道,“御史大夫辛劳多年,如今身体抱恙,朕特地允你辞官归乡,谢恩吧。”
刀尖抽回,御史大夫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心中顿明:他完了。
剩下的臣子,降职的降职,削官的削官。前朝旧臣终于被历史的车轮碾压,成为一抔尘土,消散在风云变化的政治中。自此,三公不立,九卿直接听从帝令,皇权前所未有的集中。
历时四年,大楚终于完完全全掌控在承安帝手中,无一例外。
承安帝心情大好,对着战战兢兢的一众大臣笑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事?”
差点一命呜呼的大臣哪敢有事,都眼观鼻,鼻观心,左看右看就是不说话。唯独还跪在殿中,被众人遗忘的赵瑾有些迟疑的开口,“臣……”
对于赵瑾,承安帝的内心颇为复杂。他衷心好用,像恶犬一样指哪咬哪,但是谁也不知道,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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