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日那种装出来的、带着一丝瑕疵的温和,而是彻底的听话,仿佛所有利爪都被妥帖地收在皮囊之下。
因为失去过,所以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格外克制。
她终于在无意中,将他推向了更深的黑暗,彻底失去自我,只留下伪装的空壳。
叹了口气,她坐在窗子上,望着月亮问他,“你不是这样的,今天我见过。”
周锦白笑的格外和煦,“不,你看错了。”
“我是你的梦境,是你的思想,所以你不必骗我。”
周锦白好像有点苦恼,“可是你不喜欢那样的我。”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我看见你害怕了。”
“不,”楚清宴回过头,“我只是一时有些震惊。”
周锦白低着头,“你还跟我说过,喜欢温柔的哥哥。”
“我不记得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周锦白伸出九根手指,“你上小学那年,回家嚷嚷着要温柔的哥哥。”
即便是这样沉重的话题,楚清宴仍旧控制不住笑了。她想了好久,终于想起事情的原委。
那时她三年级,孩子都爱攀比,家里几个人都是值得比较的话题。因为大多是独生子女,唯独她凭借“我家有四个人”获得了所有同学的羡慕,除了她同桌,她同桌有个姐姐。
孩子不在乎过程,他们只要结果,所以她和同桌展开了激烈的争辩,关于哥哥好还是姐姐好。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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