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上,看见少年纯白的衣裳满是泥土,向来清冷薄情的眼中充斥着慌乱,她压下苦涩,轻轻喊了一句,“云烬,你回头,我就在这呢。”
世间许多疼痛,是要延迟很久才能感受到的。譬如云烬,他站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茫然地看着楚清宴,那种酸涩的感觉才涌上心头。
衣袖下的手指微微动作,土壤中的鲜血瞬间消失,楚清宴笑着对少年招招手,“愣着干嘛,过来啊。”
云烬没看脚下,踉踉跄跄地走到女孩身边,突然把头埋在了她宽大的衣摆里。
若是往日,楚清宴定然要高兴万分,然而此时她体内剧痛难忍,连呼吸都竭力控制才不会失态,可她还是摸了摸少年的头,极尽温柔地问道,“你怎么了?”
少年埋在衣摆里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可是仔细听,能听到他细小的呜咽声。
好像刚出生的小奶猫,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楚清宴叹了口气,幻化出干净的绣帕塞进少年的手里,有些无奈道,“大家都好好的,你哭什么。”
“没有,”云烬低着头闷闷地说,“你没有好好的。”
楚清宴愣了一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有些疲倦地靠在对方身上,“你看出来了?”
儿时第一次见到国师,那人就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后来能习字读书,老师也会反复讲述她带来的奇迹。因此,云烬一直把楚清宴视作神明。
可是此时神明坠落,他不仅没有惶恐,反
分卷阅读6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