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楚清宴和云烬马上过去帮忙,楚清宴还偷偷用法术,把那些埋在深处的东西挖出来。
云烬扶着断裂的房梁,目光满是担忧,“大爷,怎么不让年轻人来做,多危险啊。”
那位大爷一手拄着拐杖,一手颤颤巍巍地捡起瓷碗,哀叹道,“哪有年轻人了,这村里的年轻人,都死了。”
大爷的语气中没有多少哀伤,其余老人也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废墟里寻找东西。可正是他们的置若罔闻,才更令人绝望。
哭不出来、咽在心里的伤,最疼。
云烬好像一下被扼住咽喉,彻底不能呼吸,他哑着嗓子道,“节哀。”
大爷听到这句话,反而起身劝慰,“小伙子别担心,这都是命。况且我们老啦,马上就能团聚了。”
楚清宴也很难受,但她还是狠下心询问,“大爷,村里的年轻人、是因为地震……”
“不是,他们是在三天前突然死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很苍老,也很突兀。
正午的太阳很暖,洒在身上像披了一件看不到的外套,楚清宴在这样的温暖下,如坠冰窖。
她割开自己的指尖,将鲜血点在眼睛上。
那一瞬间,楚清宴看见好多年轻人站在道路中间,他们就站在那里哭,身旁是残破的村庄和佝偻的父母,身后是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渊。
楚清宴还在施法的手顿住了。
三天前,是她在念慈城施法的那一天,她将那些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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