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炸。离衿的安神茶也越倒越多,最后干脆直接喂她安神花,哪怕这样, 她也一直闷闷不乐。
离衿拿起梳妆台的梳子,将她抓乱的头发挽起,再别上一只银鎏金凤簪,墨发在手中几番缠弄,不一会就变得顺滑贴服,水镜中映出的女孩婉约恬淡,五彩缨线紧缚在她的簪尾,而离衿的指尖也在此逗留许久。
楚清宴晃了晃脑袋,“怎么了?”
“无事,”离衿将那跟缨线缠紧又松开,反复多次,“就是检查绑的紧不紧。”
“我也不是故意弄散的。”楚清宴尴尬地笑笑,以为离衿是防止她又把头发抓散。然而她不知道,只有女子成亲当日,夫君才能把缨线解下,代表着她身有所属。
离衿也不解释,他牵起小姑娘的手,“吃饭去吧。”
“好嘞,”楚清宴雀跃地欢呼一声,其实以金丹修为已经不需要进食,甚至普通食物还对身体有害,然而她习惯了一日三餐,不吃饭总觉得少些什么。
听着小姑娘哒哒哒地脚步声,离衿温和的笑了,刚开始她还不习惯亲密接触,可他日日在侧,总能把不习惯变为习惯。
楚清宴是真没什么不习惯,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有些惊讶,但她惊讶的是离衿这个人,而非牵手的动作。毕竟在家里,过马路逛街的时候父亲也会牵着她,当她想起离衿已经一万岁的时候,那点惊讶也消失了。
关爱孤寡老人,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两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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