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呢?!”
出了餐厅,坐上莫之寒的车,向北还处于眩晕状态,刚刚被莫之寒拉过的手,死攥成拳头不忍心松开,生怕莫之寒的气息漏出去一星半点。
莫之寒上了车,先拿了瓶免洗消毒液把手翻来覆去洗干净,他倒没别的意思,纯粹习惯使然。
两相对比之下,向北觉得自己又露怯了,这才把手慢慢松开,平息了一下情绪,问:“寒哥,你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向北放在膝盖上的手机一连叮叮好几声,屏幕提示都是“小龟龟”发来的,向北急忙把手机反扣过去,但莫之寒还是扫到了,不用说,又是那个肾亏。
莫之寒心里冷笑,嘴上不辨喜怒地说:“看来这顿饭没白吃,又交了一个新朋友。”又是送礼物,又是留联系方式,感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嘛。
向北只当这是莫之寒随口一个陈述,便笑嘻嘻地说:“我也没想到,那小孩还挺有意思的。”
莫之寒没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下向北听出莫之寒有小情绪了,他不明白这小情绪从何而来,只得硬着头皮瞎猜:“寒哥,你是不是想找我吃西红柿炖牛腩?”莫之寒之前看他直播就想吃炸酱面,今天也许是又想来吃他的菜,一时找不到人,肚子不答应,人也就跟着生气,“可你不是在减重吗?牛肉热量有点高吧?”
一说起牛肉,莫之寒又想到在他眼皮底下进了肾亏腰包的那盒牛肉条,很是不服气,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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