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我不露声色地抬起眼,发现他正居中坐着,垂着眼,抿着唇,神色淡淡的。
“真没有糖?”身旁的人再次问。
“有。”我答道,“喝干净了,再吃。”
“那你要喂朕吃。”
我笑着,想也不想便允了:“好。”
一双宽厚的手从我面前接过药碗,抦起调羹,在泛着红黑的药里轻轻搅了搅,咳了两声,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尽。
有汁水自他嘴角处流下,我揣着帕子沾了沾,却被他一把握住手。
“怎的这样凉?”他蹙起眉,问。
我与他对视了片刻,唇抿成一线,没有作答,他便将我另一只手也捞来,凑到唇边,朝里呼气。
热气吐入,喷湿一片手心的同时,余光瞥到有人身形一僵。
紧接着,听到手心拧过椅子扶手的声音。
我连忙抽回了手,飞快朝那里瞥了眼,面容有些仓促:“好了,臣妾的手不冻了。皇上喝了药,还没吃糖呢,口苦不苦?”
他不放心地看了眼我的手,又抬头看了眼我,说:“苦。”
“来,张口。”
我拈起手中纸包里的一颗糖,朝他嘴里送去。
他微微张开口,我将糖凑到他唇边,正要送入,却被他一口含住,指尖被唇瓣包围,绵绵的,温暖湿濡。
这种触感令我既惊恐又不适,我当即收回了手,朝后挪了一步。
贰拾柒良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