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一种样式,大气又雅致。”
阿焕咧嘴笑着,一边绣,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娘娘在哪见的这样式呀?很少见有人这样穿呢……”
“在……”
我仰起头去想,想着想着,脸上的笑意就渐渐消褪下去。
脑海中,映出的竟是那张熟悉的脸,勾着唇,转身离去时,身上披的黛色羽织飘扬起来,上面绣的几点白梅,就是此时阿焕手下绣出的样子。
我是何时,将他衣料上的图案记得这样深刻了?
“……娘娘?”阿焕朝前探了探身子。
我眉梢轻扬,回过神,哦了声,回以一个宽慰的笑,转向她:“这样的样式,你应该也常见到。高清河他……有时会穿这样刺花的衣裳。”
阿焕恍然:“喔,娘娘一说,阿焕就想起来了。高大人虽是男子,穿这带花的衣裳,却不显妖冶,反倒有股文人的清雅之风。”
我没再搭腔,肘着脑袋认真看她绣出的东西。
这一月里高清河未至,我看得出阿焕心有疑虑,似是已经察觉出我与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却没主动问起过我。
不过我也没准备刻意回避有关他的事情,所有逃避和不放手,都没有任何意义,不如直面。
“娘娘,夜深了。”她提醒道。
“熄灯睡吧。”我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睡进榻中,眼皮越来越沉,也许白日里走的路多,太乏的缘故,方一闭眼,身子就开始朝下坠。
贰拾捌酒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