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淫靡,让人情不自禁就联想到肉茎贯穿粉嫩肉缝,搅弄抽插时发出的水声。
甬道蠕动了一下,忽地吐出一大口蜜水来。
我感受着亵裤上沾着的黏腻潮湿,不由得对自己也心生厌恶。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既然决意不再与他有牵连,就不能再与他有这样逾越的举动。
手一点点滑入枕下,触碰到一处冰凉时,我连忙将它反握在手中,抽出来,迅猛地抵在他喉咙口。
“你最好不要动。”我警告他道。
他停下动作,却没着急来抢我手中的匕首,而是保持着先前俯在我耳边的姿势,喉咙滚动了一下,略有些沙哑地问:“怎么不刺进去?”
“你再敢动一下,我就不留情了。”
“是么。”
他扬起唇角,朝前探了探,匕首的尖端将包着喉咙的肉戳出一个凹陷。
我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了颤,没想到他会不要命地朝前凑,说话便不像先前那般有底气:“……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你最好别有这样的侥幸心。”
“那你来啊。”他又朝前探了探,稍微抬起下巴,面对着我。
那刀锋朝里顶着,很快顶到极限,陷了进去,戳出一个血点。
“你最好别再往前了。”我深深皱起眉。
他充耳不闻,一点一点朝前靠来,仿佛刀子扎进去不痛似的,那戳出的血点凝聚成一滴血滴,顺着脖子流下去,在
贰拾玖勒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