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一个懒腰。
郁小夏看了他一样,多不容易的样子。
“纸。”
书包里掏出一张面巾纸。
“要湿面巾。”
你牛X
擦干净手,从仓鼠既视感重新恢复到傅盛的傅盛,两手一摊,右胳膊垫在下面,开始睡了。
“哥你属猪的,吃饱就睡。”
额。
郁小夏向后瞅了一眼雷立峰嫉恶如仇的表情。
神补刀啊。
一只糯米团子,毁掉的兄弟情。
“都安静点,我听不见老师讲什么了。”又是一个格格不入的甜糯声音。
傅盛背对着郁小夏,脸深深地向胳肢窝里面埋。
妈的,这声音挠的。
让他突然好想欺负人,狠狠欺负一下的那种。
真他娘吃多了,操的。
*
郁小夏有时候真搞不懂傅盛这个男人。
他看起来人高马大,遇事也沉着冷静,有时候却又幼稚得要命。可是无论如何,听写课上不动声色的帮助,巧妙地维护了她的自尊心。
郁小夏很感动。
悄悄地私下一张纸,郁小夏一笔一划地写。写好了,都不知道放哪。
傅盛的桌面那干净的,什么文具教材统统没有,就光秃秃地趴一个人。
纸条攥在手心里快一节课,终于趁着傅盛活动筋骨的缝隙,她才见缝插针地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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