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挽衣袖,就将桌子上的几个碗碟给收拾了。
姜又枞早上看他这么做的时候,还有些心惊胆战,到了晚上,反而淡定地适应了下来。
她这辈子养尊处优,没干过这种事情,但并不是不会做,原本以为和这个臭屁宰相在一起,这种粗活该丢给她。
但不是,谁能想到堂堂宰相,竟然也会收拾碗具。
手指碰到了一点残羹剩饭,裴聿用清水净了净,又用帕子细细地擦拭干净。
真好看啊。
姜又枞就是个颜控,为什么有人干一些粗活,还能做的这么好看。
裴聿目光淡淡扫过她一眼,姜又枞回过神来,握住了瓷瓶,“这药是做什么的?”
裴聿的目光就又扫过她的腰身,姜又枞这才想起她刚刚被桌角撞了一下,不是很疼。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却又真切感受到了按压之后的疼意。
裴聿是个坏人,总是欺负她。
可有时候,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姜又枞心想,她真是个芦苇,裴聿是风,今天他往哪里吹,她就没出息地往哪个方向摇头晃脑。
她不仅窝囊,还这么没出息。
裴聿的指尖还残留着那抹温热,他从小公主屋内出来,凝目站在她的门口。
或许是把她当作了他的小东西。
他不太喜欢与女子肢体接触,却一点都不排斥与小公主肌肤相亲的感觉。
两次在马上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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