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屏息,近些日子始终徘徊在哄她和吓她之间,被她一抵抗,就立马心软了下来,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她。
姜又枞少有的在他面前脸色微冷,气到眼里呈了水,倔强地看着他。
他上一世不比这一世,裴家当年败落,之后便不止一次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心早就练就的硬如玄铁,姜又枞娇贵,偶尔有些娇气,虽时常眼神里怕着他,其实脾气又硬又倔。
他目光在她伤口处划过,不该娇气娇贵时,倒也做得十分好。
不用提点就懂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但太聪慧也不见的是好事,裴聿重新启唇,用轻缓下来的语气和她讲着,“我不是强迫于你,你若心中还念着元绍,我便陪你看完最后一场戏。”
可他对她心软就心软了吧,重活两世,何必再活得没有任何软肋,养一个娇气聪明的小家伙,他裴聿还是有能力护好她。
原来,猫真会成为猫主子,不是随意胡诌的妄言,他的确爱极了姜又枞这个仅对他娇软的模样。
她对元绍,说好听点是念着旧日的情分,“你父皇母后从未将你许配给他,你因着一块私交的玉佩就定给了他一生,如今玉佩没了,姜又枞。”
他伸手去触碰她的脸,“你还在硬撑什么?”
二人本来就没什么盖棺定论的关系,如今更是还有何关系?
别人可没她这么痴情,说难听点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摩挲着掌心的温热,她那么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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