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全是要被宫人伺候的小萝卜头。
今年年宴竟未分主次,连她父皇母后都在别处。
她父皇……真的很能生。
姜又枞闷了,这一桌显然是养生桌,连酒都没得喝,她揪住一个皇弟,“皇姐姐美吗?”
“七姐姐最美。”
最美有什么用,连个能抛媚眼的人都没有。
嘉拂听了皇后娘娘的安排,不给她上酒,姜又枞让个小弟弟去他母妃那偷了一壶,总算是尝上了好酒。
几杯下肚,一点要醉的感觉都没有,但也算是喝酒壮胆了。
宴进行到最为松散时,裴聿竟不在了,再看赵璇珈也不在了。
姜又枞将最后一盏酒,一口闷,趁她母后不留神,就提着裙,出了殿。
狗血,她来了。
哪想刚出了殿,就被人抓了去,待那略微熟悉的气息浮现,她也没想着挣扎。
天寒且无风,二人身上的酒气一会儿浓郁,一会儿又淡了。
裴聿揽她到凉亭处,这处暗,假山环绕,离宴不是太近,少有人会寻个这地。
而姜又枞和裴聿便是唯二的少有人,几月之前,醒酒偶遇时,就是此地。
如今身后的人将她轻巧地转了一圈,终于对上了面,他低头凑近她,裹着酒气,“今夜这是穿给我看的?”
美是美,但这装束在殿中还过得去,出了殿,姜又枞的脖颈都凉得无了知觉。
裴聿不解身后御寒
分卷阅读7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