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百分之六, 并且持续降低减少, 身上的针管、尿管、鼻胃管都逐渐拔掉了,心电图和吗啡装置等仪器也都撤走, 今萧和母亲以为最难的日子已经熬过去, 以后就是数着天数做复健,就等出院了。
她们都没有想到,复健是一个漫长又折磨的炼狱过程,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烧伤创面愈合后,小仲很快穿上压力衣, 并在复健师的帮助下迅速进入局部肌肉的收缩锻炼。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太久,四肢已经开始萎缩,那天试着坐起来,让双腿放下床沿,结果没过一会儿就充血肿胀,四肢变成深紫色,并起了大大小小的水疱, 异常吓人。
烧伤瘢痕又紧又硬,缺乏弹性, 需要进行主动或被动的按摩和牵拉使肌肉和关节恢复活动, 这个过程非常痛苦, 仿佛把皮肉生生撕裂, 而且效果缓慢,早上做完, 不到下午皮又变紧了。
除了疼痛、皮肤破损、干裂出血以外,还伴随着伤口结痂带来的发痒,大面积发痒,不能抓挠,只能靠拍打和冰敷缓解,这使他情绪变得无端暴躁,心烦易怒。
周五今萧过去,到医院,母亲提醒,让她尽量不要在他面前走动,他耐心极差,轻易就会发脾气,毫无缘由。
今萧默然走进病房,看见小仲半躺在床上,浅色病号服,露出来的地方穿着黑色压力衣,他脑袋的纱布已经拆掉,头上长出发渣,左脸也露出来,接近下颚那小块地方红润浮肿,凹凸不平,护士为他戴上压力面罩,只露出眼耳口鼻,他淡淡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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