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定的日子就要到了,她忧心忡忡还是站在了慎园门外,沉香出来将她请了进去,直接去了书房。
原木的门窗边,植了一丛修竹,是当年姚青恒搬进来不久青隐亲手所植,如今已经是很茂盛了。
姚青恒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手执竹简,轻声诵读。
他念书不管是晦涩难懂的佛经还是朗朗上口的打油诗都字正腔圆,不疾不徐,悠然自得,就像寺院里老钟的钟声,自有一股古韵古香的韵味。
乌嬷嬷静静的站在书房门口,等着他收了音,放下竹简才进屋,落脚极轻,然后跪下道:“求郎君放弃进京。”
姚青恒随手将《南华经》放在书架上,闻言就近寻了座位坐下,缓缓吐出两字。“何如?”
乌嬷嬷避而不答,重复那句话。“求郎君放弃进京。”
姚青恒嘴角轻扬,似讥诮道:“听不懂话?”
乌嬷嬷道:“老夫人临死交代,难道郎君欲违背吗?”
姚青恒将身体靠近椅子里,微皱眉,道。“为何不说实话呢?”
乌嬷嬷低着头,心里震惊非常,暗道:难道郎君知道了什么?
她不说话,姚青恒也不及,索性他的决心是不会因为一介奴仆改变的,尤其这件事。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跪,僵持了一刻钟。
乌嬷嬷似乎下定决心似的,俯下身,额头触底。“请郎君日后定要保全小娘子,奴与安国公府俱感激不尽。”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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