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蹲
了下去,捂住了额头。
任迟顾不上别的,赶紧蹲下去看她的额头,幸亏没撞到柜门的尖角,但还是
破了皮,渗出血来,不多时就肿了一大块。
任缓红着眼睛,也不敢去揉,只是捂着头,小心得笑笑,“我没事的。”
她总是这样子,不喊疼,不叫苦,什么都藏着掖着,和小时候一样,也和他
一样。
任迟心疼得揪了起来,拨开她的手,小心翼翼得吹了口气,见她鼻尖和眼角
都泛着红,心颤了颤,起身关上柜子,把她扶起来去沙发上,拿着药箱过来,闷不
吭声得给她上了一点紫药水。
天色将暮,任迟看一眼墙上的钟,叮嘱她,“你好好坐着,等着吃饭。”
任迟其实下厨不多,唯有鸡丝面做的很好,很娴熟,尤其是,他会做以工艺
复杂著称的龙须面,从和面开始,到搓面、串面、拉面,每一步即使是做面的师傅
也要苦练许久,那细得像是丝线的面条,即使是现在的面馆,也大多会用机器做的
面条来替代,而不再继续着费时费力的人工拉面。
可是他会。
尽管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可是多年前也曾花了大功夫去练习,每一个动
作,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脑海里,烂熟于心。
鸡肉用一点点盐和料酒腌制片刻,下锅煮熟,手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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