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种令人室息的感觉,然而越吹,越感到胸闷,仿佛有什么哽在胸口、即将刺破
血肉。
任迟似乎才意识到了她的异样,刹车停下来,探过身子来看她,“怎么了,
不舒服吗?”
任缓猛然转头,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某种异样的火光。
“因为年纪小,所以她的爱情就不是爱情吗?因为不成熟,所以她的感情就
不被承认吗?因为对方不够优秀不被承认,所以就肯定她的爱不会坚定吗?”她一
字一顿得说,“我告诉你,爱就是爱,是个人的事情,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否定。”
任迟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意震了一下,眼神飘忽道,“有时候,爱也应该是成
全,是放手,是给她最好的。”
“什么是最好的不是你来定义的!”任缓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任迟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看着任缓,看着她少有的皱着眉,抿着唇,神情绝
烈的样子。
车内气氛一时间静得可怕。
任迟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握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