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车辆来来去去,无人知晓,这里发生的所有痛苦。
任迟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即使看不见,任缓也能感觉到任迟的消沉和崩溃。
她想,或许有一天,任迟会恨她,恨她为什么回来。
但是她自己却比自己想象中冷静得多,大概是所有折磨她都已经忍耐过无数
次了吧,现在只要还在他身边,能听见他的声音,对她而言,已经足够。
说不清是逃避还是其他,任迟忽然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加班,每天早出晚归,
不到半夜绝不回家,虽然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已经很难和任缓碰面了。
任缓心知肚明,却假装无知无觉。
他的痛苦,任缓其实比他还清楚。她知道,他在害怕。
金雪梅对兄妹间悄然改变的氛围一无所知,在她看来,任迟任缓一向感情冷
淡,加上最近事多她忙得晕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