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的温热,记得他缠绵的舌轻柔得
扫过她每一颗牙齿,记得他的唇最后流连在她的脖颈处,带来一连串的甜蜜和颤栗。
梦在这里戛然而止,以至于在闷热的深夜她醒来时,朦胧的悲哀让她一时间
分不清白昼和黑夜、现实与梦境。
她听见金雪梅起来了,在客厅窸窸窣窣检查电路,听见了她和任迟轻轻的说
话声,然后门开了,金雪梅走到她床边看了她一眼,见她没醒,就轻轻出了门。
又过了半晌,门又轻轻被推开了,有人走到了她床边。
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再没听见任何声音,但是她知道,他在。
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点流动的风,缓慢而持久的、在她身侧拂动。
她的心蓦然动了一下。
任迟半跪在她床边,轻轻地给她扇扇子。
窗外只有一点稀疏的光亮,他只看得见她光洁的额头上粘着一缕汗湿的发
丝。她那么安静、乖巧,静静得躺着,没有半点声响,仿佛死去了一般。
他想,是他摧毁了她。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