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迟的头脑一片空白,那些刻意被层层深埋的记忆再一次如同潮水一般席卷
而来,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那是怎样一段时光啊,从何时开始,又何时被割舍,如同生生剜去一块心头
肉,一直在流血,伤口从未愈合。
是小时候亲密无间的睡在他怀里的女孩啊,是会一勺一勺给她喂饭、她一哭
他就受不了的、最疼的妹妹啊!
可是父母分离让他们一别多年,再见时,一切都不同了。
是一种温柔的、饱含痛苦的心悸。
不能看见她、不能和她说话、不能听见她的声音,不然就会痛苦得无法忍
受,朝夕相对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这个人,是不可触碰的存在。
如果。
他总是忍不住想,如果。
如果他可以用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和她在一起就好了。
即使为此下地狱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