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瞬
间的心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牵住那只手,“好,我们从这里离开。”
任迟发动引擎,几乎是毫无目的得不管不顾得将车开上了高速,却连踩油门
的脚都是虚软的,这种沸腾的、夹杂着痛苦和莫名狂喜期待的疯狂心情,这辈子只
有过两次,两次都是因为她。
油门踩到最大,车窗开到最大,冽冽的风吹得他头脑几乎一片空白,他什么
都无法思考了,只是紧紧攥着任缓的手,他想,他真是毁了她了,所以大概连命都
要给她,才还得起。
任缓一路上一言不发,任由他将她的手攥得生疼,这种疼几乎给了她一种力
量,让她一直以来轻飘飘浮在空中的灵魂忽然开始慢慢下沉着陆。
任迟是她的病,也是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