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内衣,就连冬绒第一次使用的卫生巾,都是夏烈买的。
那时冬绒初三。
上英语课,小腹突然一阵不适,冬绒以为是闹肚子,刚想举手,就感受到有股热流从私密处流了出来。
学过生理课,冬绒当然猜到自己是怎么了。
她来初潮了。
比起身边的女生,其实她已经来得算晚的了。初一学过生理课过后,知道别人都来过了月经,就自己迟迟没来,她还为此焦虑过。这会儿终于来了,她却更焦虑了。
校裤是浅蓝色的,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沾上了血渍,去厕所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一时为难,她捂着肚子坐了回去。
当时的同桌是男生。
长期寄人篱下导致冬绒性格腼腆温顺,容易脸红,声音又小,她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只想着一会儿体育课自己偷偷跑去厕所清理。
后半节课是如此难熬。
更难熬的还在后头。等教室的人都走空了,冬绒才反应过来,她可以偷摸跑去清理,但问题是她手上没有卫生巾,后续更没有遮挡脏了的裤子的东西。
她急得满头大汗。
“咚咚——”
冬绒被这两声吓了一跳,以为是体育老师发现她逃课,她慌张回头,见到的却是含着棒棒糖的夏烈。
她松了一口气。
夏烈见教室没人,便走了进来,大剌剌地在她旁边坐下,“你怎么没去上课?”
第三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