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青怎幺都看不够,对着殷玉凰的小穴轻轻吹了口气,低声道:你还没回答我,是用这里给我生的孩子吗?
殷玉凰觉得眼镜卡得鼻梁有些疼,想拿掉,却发现胳膊已经没了力气。男人的手还在继续深入挑逗,鼻尖顶着阴唇游走,呼吸喷在上面,把本来蔫蔫的骚穴立时弄得振奋,激动地抽搐,抖动,吐出爱液……
这二十年来,殷玉凰以为,身体只是身体,血肉只是血肉,都忘了原来他们还能带来欢愉,刻骨的欢愉。
他知道,若不回答,男人是不会放过他的。殷玉凰终于松开紧咬嘴唇的牙齿,从嗓子里挤出细细的一声:是……我用下面,给你生了孩子。
一句话,几乎将孟淮青身体里的火种都点燃,他一边脱衣服,一边从殷玉凰的小腹处开始向上亲吻。殷玉凰的腿是大大分开的,男人仿佛猛兽,从他的腿间窜起,凶狠地从香甜的秘地一路进攻,留下自己的气息。
他的吻,时而重得让人痛呼,时而又轻得如羽毛扫过,就像他矛盾的内心,想不顾一切把这个人占为己有,哪怕弄坏他,毁掉他……可又不忍心强迫伤害他一丝一毫,这个人,已经过得太苦了。
红红紫紫的痕迹在身上流了一大片,亲到胸膛时,孟淮青的大鸡巴正好卡在殷玉凰水流不止的小穴处。他把头埋进殷玉凰的双乳中间吸舔,吸他的乳香,品尝他的肌肤。手抚着两个奶子安慰,唇舌卖力地亲玩,只想给殷玉凰最大的快感。然而,孟淮青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殷玉凰哭了。
空虚二十年后被操翻,逼问独自喷奶情景,大(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