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知道喜欢个人有什么关系？我用眼神问。
“笨！”菊楼压低了声音，“想要看是否真心喜欢个人，就看你送的礼物！我们青楼有句老话：玉器恒久远、金子永流传，送礼送越，姑娘越喜欢。”
“所以说，”菊楼总结，“不如花大价钱买块玉送给你的姐姐，如果你散尽自己所有的钱，就证明你很喜欢，如果你只愿意散尽半的钱，没关系，大家可以长久保持红颜知己的关系，如果你只愿意拿出小部分的钱，大家捧场做戏，好聚好散。”
我皱了皱眉头，“玉？”
菊楼自信的点点头。
“虽然我没什么钱，倾尽所有也没什么关系。可是，”我指了指里面的清荷，“据我所知，里面的那种玉，琂儿都是用来当杯垫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