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
也是,这个时代,二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难怪他会这般。
只是,告诉他她会针线,他会不会像上次书房那般,直接把她东西丢了?
可是不告诉他,他又这般拼命,不顾自己身体。
思来想去,周钰还是决定说了:“王瑾,其实昨天和你小爹立字据,是因为我会针线,有把握把衣服缝好,你不要担心。”
王瑾听闻,只以为她是在安慰他。
一个大女人,就算会针线,但也不会精湛。
“你不要安慰我了。”王瑾擦着眼泪哼唧道。
周钰无奈:“等会儿我出去买绣线缝补,到时候你在面前看着。只是这次可别再给我扔了。”
王瑾不由想起上次的事情,不赞同道:“你是一个大女人,现在又是学子,怎能做这些男儿家的事情?”
周钰给他洗脑道:“俗话说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怎么能以女男做区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兴趣爱好。如我,喜欢针线,但也有男儿喜欢舞qiāng弄棒。
你难道心里就没有想做的?
再说了,不管做什么,只要能予以便利,造福家国,那都是好事情。”
王瑾听闻,半响没说话。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