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送来阵阵苦涩的香气。李管家自从进城开始便在旁步行了,看到石坚掀开了帘子,便笑着说:“主子你看,夫人他们家的权势有大,单从这就可见端倪了。这夫人的弟弟生性喜欢菊花。要是搁在寻常官宦人家,主子喜欢菊花,大不了在自家花园里培植些就是了,可是他们家可真是不得了,主子刚才是没看到,自打进了西山门开始,这方圆将近七八里的人家,家家户户的墙头上,都像这样摆着盆盆的菊花,而且条街种颜色,有的是清色的白,有的是清色的粉红,有的便只是鹅黄或浅紫。我刚才听这里的老百姓说,每年到了深秋的时候,那叫个好看,当地的人管这花开的个月叫“菊花节”,连东城的人也经常过来瞧呢。”
他正说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接着便看到前面过来群人,都骑着色的高头白马,浩浩荡荡近百人。石坚轻声对李管家说:“给他们让路,让他们先过去。”
“知道了。”李管家边吩咐着马夫往路边靠,边小声嘀咕道:“天子脚下果然权贵云集,也不知道是谁家这么大的阵仗。”
那些马匹看就是西域出产的好马,东朝对马匹的规格和使用有着极其严格的限定,这些白马不是有钱就可以买的到的,何况能下子积聚这么匹。石坚觉得奇怪,撩着帘子便往来人中间看,只见中间个骑马少年,身量还有些不足,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头顶玉冠,腰系金带,脸上却戴着张金色的面具。
那少年也看到了他,颇为自负地看了他眼,